寂静的空房音,挂在墙上的时钟,穿过玻璃透进来的阳光,飞舞盘旋的尘土,空无一人。
把脖子缩回了毛毛的围巾中,吁了一口气,白气在眼前迷茫,朦胧了镜片,“姐姐,姐姐,可以陪我堆雪人吗?”弟弟直跺着脚硬是要我陪,可是,我可以停下来?
我已不再是那个喜欢妈妈扎单尾辫的女孩子,干净利索的短发取而代之。只会在睡之前,打个电话与家人道声晚安,其余的生活被“合理”地分配完全。学习、学习、还是学习。忘却了周六与小洁乐园一日游,害苦了她在烈日炎下的等待;也不知道笔芯换的是第几代了。不能再像初中那样,嘻嘻哈哈男生女生打成一片,不能再像高一、高二做梦,陶醉,不知今昔是何矣。“老班,何苦呢,人生是用来享受的呀!”身后的乐“逍遥”又来给我灌溉他的甘露了,我只好苦笑一下。
我要坐公车,但更爱老式火车,因为它开得够慢,慢到让我可以支细细品味。几年前的温州之旅,独自一人,买了车票,开始一个人前往。让周围的人找不着头脑,被小洁视为女人心的海底针,摸也摸不透,一向走“京杭高速”的我,选了慢车。
火车是红、白、黑三色的,轰隆隆的声音,仿佛是从远古飘来,老式的车厢,朴素的车窗布。火车在绿色与人事之间穿梭,成片的浓绿在窗口染开,一直深向远方。街道,高架桥隧道,一直静静的坐了七个小时,如在车水马龙的街市里,品着爷爷泡的绿茶。直到站牌成了望女峰,垂下了头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被踩在脚底……
“哇……姐姐,你好棒呀!”弟弟拍着手直乐呵着,眼前的雪人,头戴笠,手持扫把,胡萝卜色的鼻子怕是被冻坏了吧,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给他围上。这才发觉,手通红通红,镜片不再模糊,或许,我明白了……
“啊!”头被什么物重重地压了一下,方才回神,知了已经歌唱,柳枝抽出枝条。
我可以停下来,奔跑亦或快,但到了尽头,只是两袖清风,散步亦或是慢了,收获了的却是他人没有欣赏过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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