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是谁?聪明的人类。
语言那么美,可惜我学不会……”
——题记
思绪蔓延,蜕变成回忆,慢慢吞噬着我任性的灵魂,抓不住的疼痛思念——那便是消失在遗忘边际。
梦中,似真似假,曾与他的过去总是跌宕起伏却又波澜不惊。那时,处于幼年的我对于这个世界充满好奇,尤其是在外婆家时,总会偷偷溜出去,拔拔草,摘摘花,但总是不一会儿就被曝露行踪,带着满身灰尘不服气回去,每到家门口,总能见到它摇着尾巴,咧着嘴,随后“蹦嗒”着陪我去洗漱。
一次又一次的被曝行踪,使内心困惑越然加重。终于有一天,我又去了外婆的后院,莫名听到石子的磕绊声,忽而回头,却见它直直地站在哪儿注视着我,见我回头,立刻朝我奔来,而我的内心却突然窜起一团怒火:一定是它!是它告诉的爸爸妈妈我在这儿!我指着它大声叫到:“你走开!”可它却全然不懂我的意思,歪了歪脑袋,继续向我走来。因为儿时的不懂事,就认为它是故意的,顿时怒火中烧,拿起地上的石子就砸,却不料一砸就砸中了它的眼睛。它呜咽了几下,悄悄退后几步,落荒而逃了。
这一逃,就是好几年。从那以后,尽管在一间屋子里的我们却总有一层隔膜,不管什么时候,总得有个两三米的距离。若不得不从我的身旁过去,它也从来都是奔过去的……我和它,似乎已经陷入一种“最熟悉的陌生人”的关系了,纠缠不清,再不复返。
似水流年却败给四季轮回,不知不觉中褪去了昔日的稚嫩,换上略带青涩的脸庞。那时的我已成为一名真正的小学生了。借着假期的闲暇时光,我再一次来访外婆家。它如往常一样与外婆一同在门口守候。回想起那件旧事的我心有余悸,不知它是否还惦念着那件事。
走到门口,只见它还是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,那瞬间突然产生丝丝痛楚。我蹲了下来,像从前那样,缓缓伸出手,只见它的步伐悄悄挪动了一下,却还是犹豫不前。“来,像以前那样,好吧?”也不知它是否懂我的意思,但它慢慢的走了过来,不过,眼神中还是带着几分恐惧。终于,我再次触到了它的皮毛,那许久未及的温暖在心中迸发,它激动地跳到我的身上,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,虽然不解它的意思,但我想,它也是激动开心于友谊的重新缝合吧。百转千回中丢失的情谊,现又成了儿时最美的欢呼。
却又在积攒的宏愿终于不再沉迷,悲却又纷乱入世。
清晨,借着仅有的几缕光芒,我激动的跑下楼,希望能实现与它一起看日出日落的心愿。激动地推开大门,我却目瞪口呆了:熟悉的栓锁旁仅剩一小截铁链垂于地面。我连忙跑过去,托起那仅有的小小铁链,它只有冰凉的触觉,再不复那熟悉之感。看着链头,如此粗糙而凹凸不平,明显有掐断的痕迹。我震惊了,跪在那条铁链旁,泪在眼眶中打转,却又倔强的不肯落在铁链上。
那刻的我仿佛体会到了社会的残酷,给我幼小的心灵染上了污点。泪还是止不住的爆发,划过铁链,坠在地面,内心真的受到了极大的冲击:为什么,为什么!同为世上一份子,为何要自相残杀!没必要的疯癫,无聊的宣泄何时有个了结?善之本性残损得婆娑流离,又叫我如何去拼接!心迷未解,伤刻心头,愤向谁诉?
那段时间,我几乎堕落了。仿若年华散尽,再无童真之心。梦里花落,似乎曾经的所有任性都在顷刻间消失。暖阳将再也不属于我,事后,仅仅就剩那无岸的大海,无温度的阳光……尽管事已至此,却还期盼着,那些人能心胸泛滥,突发善心,随爱之波逐流。
心未动,情已远;物也非,人也非。愿守住一份岁月静好,现世界安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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