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淅淅沥沥地下,带着冬日独有的寒凉,我兀自站在雨中,手中的伞不由自主地摇晃着。雨落了,激起心间无尽的波澜;风吹了,萧瑟一片绝望的心灵。
也不知是第几次了,步入初中后,语文一次又一次地挫败了我。几近挣扎几近绝望,寒风一片,微凉的心。
一个人的冬夜,是极冷的,我坐在河畔,看着河水汩汩地流去,远处一两盏微黄地灯光与天上稀疏的星星相映衬,无尽的夜空下,是无尽的凄凉。我用手拿起一块鹅卵石,鹅卵石锋利的棱角已被磨平,曾经的它也许傲骨,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岁月的雕刻。雨已停了,但雨后的痕迹依旧犹在,万物零落成泥,蓊郁的生机,渺茫了,而归途,又在何方?
“你来了”,那个阳光活泼的男孩,带着盈盈笑意轻声来到我身边,“噗”鹅卵石落入水中的声音仿佛打破河的寂静。抬起头来,才发现月下那又一个影子,斑驳的树影是那样迷乱,却掩盖不住你欢快的脸庞,你笑了,如轻摇的风吹过古檐边的银铃所发出的声响,一下一下,是那般欢乐。“你知道我来?”你问道,依旧是一副快乐的模样。我静默在那里,一声不响,你考得很好,我知道,也许你也厌恶与一个成绩不如你好的人做朋友吧。我的心中不免泛起微微波澜,有着惋惜,但攀上心头的却独是那一份凄凉。我一言不发,就那么坐着,坐着……
月凉如水,残月半弯。
半响,你开口了,语气中竟少了些许快乐,你想我提了个问题:“我问你,如果给你一个选择,你是愿意当月亮亦或流星?”
沉默,许久,我微微颔首,反问:“你呢?”你仔细想了想,略带严肃地回答:“如果是我,我会选月亮,我觉得流星虽耀眼天穹,但终究还是太短暂了,月亮虽无法像流星一样,但月亮可以长久地挂在天空中,我再问你,你是记得月亮,还是某颗流星,恒久与短暂,你选一个吧!”
我陷入了沉思,是啊,流星虽绝代芳华,但终究是昙花一现,更无法流芳百世,月亮也许无法如此,但它可以长久地点缀苍穹,问天下是写月的多,还是写流星的诗多?生活亦也一样,耀目的不一定是长久的,黯淡的夜绝非一直黯淡,刹那芳华与恒久平凡,最终被人熟识地竟为后者。
我笑了,你也笑了,摇曳的树影微微颤动,春到了,蓊郁也随之到来,河畔,一盏灯,是那样夺目。
感谢有你,匆匆过往间,你的笑容,永远点缀于我心间,友情,在那细微处,悄悄生根发芽,摇曳生资。
月初新生,希望终临,你的笑靥,与友情在细微处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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