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一个家,妈妈一个家,剩下我是多余的。”
这句话是一直在我脑海徘徊的一首歌,因为那次吵架,因为深深的爱。
那次是吵得最凶的一次他们如仇人狭路相逢一样,硬是两个人谁也没有掉一滴眼泪,感觉似乎为对方掉眼泪就是种耻辱。
我拉过妈妈的手让她别走,我记得电视里那个小孩拉他妈妈回家他妈妈就回家了,父母就没离婚。猜猜我的怎么样,她瞪了我一眼,抽出另一只手就把我的手打开,甩下一句“别哭,别跟上来”转身就走。
高跟鞋“噔噔噔”的一下下踩在我心里。才知道最痛苦的眼泪是没有声音的,因为声音传到心脏时候就断开了,支离破碎。我就感觉声音卡在喉咙里,眼泪使劲使劲地流,掉进都闭不紧的嘴巴里,咽的我生疼。不用和我解释什么吗,扔了我吗?让我别哭可能吗,明知道我是个爱哭鬼。
感情偶尔会像错轨的列车当然也会回归铁轨。每个人都有不冷静的时候,等她冷静下来就打电话给我,我唱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给她听,我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妈妈你不要我了吗。她先哭了,妈妈要你。她甩开我的那一幕明明就历历在目,明明害我掉了几个晚上的眼泪,可是我还是被一句“我要你”感动地把它抛之脑后。像落水的人会挣扎地抓着稻草不放,我是知道她的爱可以救我们上岸。她爱他,她要我。
晚上的时候,我拽住了已经一连几天熬夜钓鱼的爸爸的衣角,“不问我离婚要跟你们的谁吗?这么有自信我会跟你还是有自信我完全不被你们影响,我可以不要爸爸妈妈生活了吗?”爸爸涣散的眼睛里终于有一闪而过的坚定,他用很稳重的那种声音说,“不问你要跟谁是因为我们不会离婚。”力量就是一瞬间有的,感到幸福温暖也是刹那间涌上来的。他们近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就这么不堪一击,是我把他们的婚姻想的太脆弱太不牢固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突然就想笑了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就是突然间的心里很舒服,从心眼里涌出来的一股舒适,这些天的压抑都烟消云散。我感觉楼下有一股亲切的力量拉着我向前,我很快地梳洗好冲下楼。扑面而来的香气让我开心的想掉眼泪,是妈妈。
她的味道,她的气息。她回来了呢。
一家人默默地吃着早饭,虽然他们都没说话,但是我知道晴天来了。妈妈抬眼看我,笑了,我也笑了。看向爸爸,已经不再年轻的他此时在我眼里比任何一个男人有魅力和魄力。留住一个家的魅力。虽然板着脸微笑却是浅浅的挂在嘴角。这早饭真越吃越好吃了。
傍晚太阳落山了,我们一起去散步,他们的影子落到我的身上,很暖和。很重的安全感抱着我。我想我要的真的不多,他们在我身边,他们爱着我,偶尔吵吵小架,但是会很快和好如初,从而更懂得珍惜对方。
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,他们的世界碎得再厉害也会藕断丝连,他们不会让我去捡玻璃渣,会在我扎破手前把世界拼好。因为爱我,因为要给我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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