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是最不该深埋的情愫,可我总是疏于表达。此刻,浓浓的夜陪着纠结的我,无语。
属于母亲的节日似乎是少之又少。可今天是。如果不是为作业所“逼”,我确信我会再一次习惯性地让它逃逸。
“妈,今天是你的节日,我给你干点什么吧!”构想了一路的惊喜,被自己木讷地砸得粉碎,我自怎么能这样说?是在等母亲的拒绝?果然,母亲像出于本能似地答道:“不用了,你快学习吧。”原想顺水推舟,应了母亲,可站在厨房门口,我迟疑了。母亲正在洗碗,双手被冰水无情地冻得通红。母亲重复着洗碗的动作,看上云娴熟而迅速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日,母亲每天都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一动作,甚至从未提及过,抱怨过。悔,我被后悔催促着夺路而逃。
饭后,不顾母亲的再三拒绝,我给她按摩起来。肩、颈、臂、背,我尝试着回忆母亲为我的按摩的过程,认真地模仿着。心里的矛盾,纠结一一飘散。
母亲侧着脸,灯光正映在她的脸上,是她的幸福浮现在脸上柔媚了灯光?还是我的幻觉让她的脸看上云知足?母亲闭着眼,竭力平静的脸上悄然流露出幸福的浅笑。我希望时光定格,或者用什么魔法,让母亲永远这样笑着,从心里一点点笑到脸上。第一次,看到母亲如此安祥地享受着——放下生活的重担,抛开世俗的禁锢,甩掉工作的烦恼,以一个母亲的身份,享受来自女儿的爱。我深知,这都是因为我的“羞于启齿”。
母亲为我呕心沥血,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。但我祈求,在未来的日子里,我可以让母亲经常笑,是那种幸福的浅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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