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宿柳成寻常巷陌的寻常风景,而她,自信的身影成了我心中最美的风景。
夏日的阳光毒辣,照射着整个西墙,灼烧着万物生灵。树上的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而他那只有风度的身影,却让我觉得有如清风徐来,令人畅想无限。
清晨的阳光啄破薄雾淡淡的梦,也敲醒我微微睡意。阳光透过窗户,屋内燥热,打开窗扉,槐树下,熟悉的空气,熟悉的天,旧时门槛,旧时的桌。祖母摇椅吱呀的晃着,蒲扇驱走了炎暑的难耐,时断时续,撩起了烦躁的心绪。她躺在历经岁月的藤椅上,桌上拿着破旧的收音机,听着那耐人寻味的锡剧,嘴里不停地小声哼唱两句。看着叶上阳光,花间蜂蝶,听着这个世界繁华落尽,风景亦如往昔的答案。
傍晚的阳光斜照西墙阳光,不再燥热。槐树下她佝偻着背,带着退色的老花镜,手里纳着鞋底。一阵微风吹过,树下的枝叶翩翩起舞,似旋转的舞女将舞台人生演绎的淋漓尽致。一缕银丝,滑落鬓前,更显如此的淡雅脱俗,风度翩翩。
斜阳透过枝叶折射在她的脸上,映出苍老的如野草般的面容,青筋突兀地显露在曾经富于光泽的脸上,令人触目惊心。
杨再复先生曾说这是一个喧嚣的社会。人们过分追求纸乱金迷的生活,城市里的霓虹掩盖不了人们内心的空虚,充斥耳膜的音乐掩盖不了人们人生的迷茫。生命本平淡。愿在慢慢长河中,甘作一滴水,让世人看到细水长流。
祖母虽已年老,如槐花瓣般干涸、萎谢、褪色、甚至消失,但却仍旧保持那份清香淡雅,日久而凝香。风景这边独美。
槐树下的她,并未停息着手中的活,也未关闭收音机里百听不厌的锡剧。曾经的曾经我们还是孩子,最后的最后,渴望变成风淡云轻般的男子。现在,回想起来,她便是最好的诠释。
人生短短几十载,如白驹过隙祖母的风度又有何人懂得?她是对风景人生的最好诠释,是风景人生的最真写照,是我内心深处久久不能忘怀的那个人。她的背影如此清晰又如此模糊。遐想无限,如萌萌雨雾中的一豆灯光,引我人生的方向。
夏日阳光依旧毒辣,槐树下依旧放着一把藤椅,风景依旧住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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