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余光中在顾渚山聊乡愁 作者:暂无 来源:《中国商人》 2018年第12期 见了余光中的白发,想起他那句死诗:我死后,埋葬在,长江、黄河之间,白发覆盖黑 土。 余光中靠头脑生活,顶着苍白在尘世殿堂转悠,用瞬间温暖永 恒。 秋瘦了,长兴沿太湖的滨湖大道的树荫中间金光依旧,可灿烂中竟含着一点轻愁。秋思本来就是一种妙造,何况有乡愁诗人余光中的光 顾。 余光中来长兴,与之聊乡愁,是一种雅人深致。人有思维障碍是因为有了乡恋,思乡改变人间生态,可以让珍贵走得长远一点。 乡愁,与信念有 关。 顾渚山适合余光中这样的老诗人稍作停留,风细竹软,旧影依稀,让这方人文大地变得情意绵长。这位矍铄老人步履轻健,登陆羽阁凭栏四眺,对顾渚山的景象赞不绝口,说顾渚山披着自然主义光芒,整个气场在竭力接近艺术,说山势饱含的气息都在充塞那个伟大的旧梦。这儿永远是个好世 道。 贡茶院的唐风建筑气势宏大,余光中说,听不到自己的足音,历史感直透心底,仿佛被融入盛唐,顾渚山给了一个寻觅旧式时光的甬 道。 拐出岁月的巷道,坐进茶室,沏一壶紫笋茶,听我叙述顾渚山、紫笋茶的成名史。说到当年湖、常两州刺史共督贡茶的史实时,余光中的太太插嘴说她是常州人。余光中说,那我与紫笋茶有缘了。紫笋茶谐音“子孙”茶,妙!诗人说话也像 诗。 人生最好时光在回家路上,带着时间上路,故乡尽为猜想,将乡愁做成文字,做成荒旱时代一湾清流,做成从容独白后的一种风采,做成精神生活的长度,为的是让生活的模样慈祥一 点。 从长兴虹星桥走出的香港城市大学生物医学教授贺菊芳,研究发现人体“记忆开关”。一个“忆”字,忧伤很淡,思念很浓。亲情交缠于乡情,红尘纠结于故土,寻根比远行更能体悟生命,村庄比城市更不能失去。做一点故土情怀,只是不想把缺憾留给已经残缺的世 界。 一脸江南人气质的余光中, 生于南京, 就学于金陵大学,二十二岁到台湾,考取台湾大学外文系。后赴美进修,获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学位。现任台湾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。1971 年,二十多年没有回过大陆的余光中,在台北的旧居内遥望故乡,赋诗一首,写完后,热泪盈眶。这就是后来被海外游子不断传唱的《乡 愁》。 《乡愁》写余光中在大陆的经历,情深意远,音调动人,给了千千万万人的思乡情怀。那年少时的一枚邮票,那青年时的一张船票,甚至那未来的一方坟墓,都寄寓了诗人的也是万千海外游子的绵长乡关之 思。 余光中从广远的时空中提炼了四个意象:邮票、船票、坟墓、海峡。是难以捕捉的情绪,“小时候”、“长大后”、“后来呵”、“而现在”,意象递进。如音乐中柔美而略带哀伤的“回忆曲”,一唱三叹的旋律,是游子深情而美的恋 歌。 本文来源:https://www.wddqw.com/doc/9782d9b5e65c3b3567ec102de2bd960591c6d9bd.html